“我是她合租的舍友,她的情况怎么样。”我前倾着身子。
高医生喝了一口水,不紧不慢地说:“病人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什么危险,可能很快就能醒来,也可能得一两天才能醒,而且情况有些复杂,我建议尽快联系病人的直系家属。”
医生用手示意我离开,我也没有强留。
回到病房,柏丽安静的躺在病床上,护士已经给她换上了病号服,可能认为她会长时间住院。只有我知道,柏丽今天晚上就会醒来。
我找出柏丽的手机,深呼吸一口气,给柏丽的爸爸打过去视频电话。
视频电话响了三四声,就被挂断了,我一愣,不知道是什么情况。不过没过多久,柏松林就打了回来,我接通。
“丽丽啊,难得你……你是哪位,怎么拿着我女儿的手机?”对面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很帅,头发茂密,精神饱满,穿着商务衬衫,背景是一个办公室,中年男人看到视频中不是女儿,不禁眉头紧蹙。
我用紧张得发颤的声音说:“叔叔您好,我是柏丽的朋友。”
“柏丽呢?”柏丽的爸爸神色好了些。
我把视频镜头调转,让柏松林看清她女儿躺在病床上的样子。
“柏丽怎么了?生病了吗?”柏松林着急地问道。
“丽丽中午摔了一跤,然后就昏了过去,一直也没醒,我把她送到医院,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情况有些复杂,需要当面跟她的直系亲属讲,我才打电话给您……”我挤出两滴眼泪。
“哪家医院?你把地址发给我,我赶最早的航班过来。”柏松林不容置喙地说道。
“好,叔叔您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挂了电话,我长舒一口气。我在病房里守着柏丽,同一个病房还有两个病人,他们都说我是个好心眼的男朋友,我尴尬地跟解释两人只是朋友,他们都露出一副“懂得”的表情。
晚上六点多,柏松林发来消息,说他到了,我赶忙出去迎接,在医院门口,我一眼就认出了柏松林,旁边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。
“叔叔,这边。”我向柏松林打招呼。
“小安你好。”柏松林向我伸出了手,我拘谨地伸出双手跟他相握,
“我叫柏松林,这是我的妻子,这是我的儿子。”柏松林向我介绍他们三个,我一一打过招呼,并着重强调我是柏丽的“好朋友”。
我带着他们去病房看望柏丽,柏丽还没醒,但神色如常,就好像只是睡着了一般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还没有跟我透露,他要等您详谈。”我解释道。
高医生还没有下班,我带着他们到了高医生的办公室,柏松林自报家门。
“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。”高医生递给柏松林一份检查报告,“从检查结果来看,病人身体上的各项生理机能都很正常,确实造成了一些小的擦伤和碰撞伤,但都不至于造成什么大的伤害。”
“那我女儿怎么现在还昏迷不醒呢?”
高医生贴出一张脑ct图,说:“病人昏迷的原因不在摔伤,而在于脑部疾病,病人早先就潜伏着一定的脑部疾病,一直没有发作,这次摔倒,外部碰撞诱发了这些脑部疾病,所以造成了昏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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