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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可欣来的很晚，脸色很差，像是一晚上没睡。
“昨晚没睡好吗？”我给她发过去一条信息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在为昨天的事生我的气吗？”
“不要提了，反正你又不帮我。”
我被她怼得恼火，生气的在聊天框里敲出“那我不管了”几个字，犹豫了一下，又把那几个字删掉了，重新发了句：“我一直在帮你想办法。”
魏可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消息：“上天台聊聊吧。”
这一次她没有等我回复，直接走出了办公室，从我身边路过的时候，眼睛都没有看我一眼。
隔了一分钟，我从桌子上抽了七八张纸巾，佯装上厕所，也走出了办公室。
大早上天台并没有人，也不见魏可欣的人影，我径直向昨天那个角落走去，她果然在那里。
“可欣，昨晚上你的手机怎么关机了？”我问道。
“你给我打电话了？”魏可欣神情冷淡。
“对啊。”
“你决定好要帮了我吗？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就是想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还没说完，魏可欣就打断了我。
“你想通了？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不用你帮忙了。我昨天用微信约了个男人。”魏可欣目光灼灼，挑衅一般看着我。
当魏可欣轻松地说出这个惊人的消息时，我的耳朵就像遭到了原子弹轰炸，全世界都宁静的可怕，只有脑子里一根弦在不断颤抖着哀鸣。
我怔怔地看着这个19岁的小姑娘，一种难以言状的酸苦涌上心头，她约男人做什么？反正不可能是打扑克。
一直以来，我明知她是别人的情妇，我明知她在破坏别人的家庭，我明知她被一个老男人包养着。但我仍觉得，她是个年轻、天真、纯洁的女孩子，我拿她当真正的朋友。即便有过多次可以僭越朋友关系的机会，我都忍耐住了。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她，我只知道我很在乎她。
可是她，一个我都不忍心伤害的小姑娘，竟然为了留住一个老男人，到外面随意找男人做那种事！
心脏被苦水淹没，又被一双布满荆棘的大手揉搓。
“为什么！”我嘴巴张了几次，才说出三个字，随即怒火就被点燃，我几乎不可遏制的说出最伤人的话：“你就这么缺男人？”
魏可欣被我吓了一跳，畏缩而又强硬的说：“对，我缺个有种的男人，你不帮我，还不兴我找别人吗？”
“你！”我简直痛彻心扉，“你怎么能这么随便，你还有没有自尊！”
“随便？”魏可欣倔强地说：“我一直就是个随便的人，从认识到现在，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，可你就会装清高，假正经，你是不是阳痿啊，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。我就是个被人包养的小三，你跟我谈什么自尊！”
认识魏可欣以来的一幕幕场景，在我脑海中放电影一般闪过，假正经？原来她一直是这样看待我的吗？
我被气得发抖，我可真是不走运啊，谈恋爱被骗也就罢了，没想到交个朋友还能骗，我这么真诚的希望她们好好，相信着这个世界展示给我的样子，可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
蠢驴一样东西。
我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女孩，心如死灰，算了，就当没这个朋友。
于是我对她说：“祝你好运。”然后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安康，你个没种的，是不是个男人！”魏可欣突然在背后骂我，我愣住了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挨骂。
我快要压抑不住内心里的可怕念头了，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。
“难怪你前女友不要你，就你这么个硬气不起来的东西，就是垃圾，谁会要你！”
啊啊啊！你他妈的才硬气不起来！
我猛地转过身，一把攥住魏可欣的手腕将她按在墙边。她的脊背撞上墙壁，发出一声闷响。我另一只手制住她挣扎的双臂反剪在身后，向上提起。
“疼…你轻点…”
她的声音断在喉间，变成细碎的抽气。
她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开始低声唤我的名字，嗓音里带着颤。可那太迟了。此刻的沉默里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无法言说的愤怒在昏暗中对峙。
……
像一场没有赢家的搏斗，只有力气的耗竭与情绪的倾泻。我心里那处裂痕在扩大，某种滚烫的东西横冲直撞，几乎要撑破胸膛。痛苦与暴怒拧成一股失控的力量，我咬紧牙关，任由它在黑暗中冲撞，直至精疲力尽。
……
一切平息后，她安静地整理好衣衫，拍去尘土，将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。我靠在墙边，看着这一切。
寂静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“现在…你好受些了吗？”她先开了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昨天的事，是我骗你的。我没有约别人。我只是…怕你今天又不见我。”
她转过脸，给了我一个微笑。脸颊上还留着我指腹压出的红痕，颈侧也有淤青，可她的笑容却明亮得像我们初遇的那个下午，干干净净，毫无阴霾。
️“疼吗？”我逃避着她的眼神，其实我早就发现不对劲，魏可欣太乖了，她完全不反抗，反而支撑着身子任我施暴。
魏可欣揉了揉脸，说：“很快就能好起来的，不碍事。”
“嗯。”我应一声，专心盯着地上的砖缝。
“好了，事情办了，咱们也该回去了，我先走。”魏可欣轻松地说道，仿佛刚刚只是做了再正常不过的工作，她欢脱地跳了一下，疼痛让她动作变了形。
“安康！”在走出这个角落之前，魏可欣停住喊我，“晚上有空的话，可以再来一次吗？这两天我排卵。”
我没有回答，魏可欣笑了笑，护着脖子下楼去了。
听到魏可欣说她没有约男人，我很欣慰。但是我知道，现在的我和半个小时前的我不一样了，魏可欣也不一样了，一些东西一但突破，就无法复原。
从此我就没有朋友了，魏可欣不会像朋友一样与我相处，这就是僭越的代价。
是什么推动着我犯错？是魏可欣毒一般的唇舌？还是我内心早有预谋？
人心真复杂。
中午，魏可欣没有和我约着一起吃饭，我就像之前一样，买了两份饭带回家和柏丽一起吃。
柏丽乖乖的被绑在床上，我翻看监控，一上午都没有异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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