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襄带着众人来到一个巨大的方台上面,台上有无数的人在促膝而谈:“这里便是议政台,许多能人异士都会在此交流自己的治国之道与对学术的心得。当然也有许多朝中大臣也会来此向他们请教治国之道。”
“今日朝堂之上赵国使者向大王劝谏,齐盐当与天下共利之。敢问先生,‘齐盐之利,当与天下共,抑或独擅于齐?’”
“共利则交,独擅则战。战则齐危,交则齐富。故当共利之。”
田襄看向刚才交流的两人道:“这两位,穿着朝服的便是朝中大臣,而跪坐在其对面的便是一名能人异士。”
“秦律严苛,齐政宽和,二者孰优?”
“律如刀,政如水。刀可断指,水可载舟。刀过刚易折,水过柔易覆。二者相济,方为国之利。”
田襄又看向刚才交流的两人:“这两位是来自其他地方的能人异士,正在交流治国之道。”
穿过议政台,又走了近半炷香的时间,田襄将众人带到一栋房子门口说道:“这里便是学府为各位安排的住处,里面的东西在各位来之前都已经命下人打扫干净了,至于我们学府此次派出的选手名单我待会会让下人送来。”
沉老师笑着说道:“田兄辛苦了,”转头对赵无咎说道,“剩下的事交给你了,我与田兄四处转转,叙叙旧。”
田襄与沉留山并肩离去,在黄昏的照耀下,两人的背影一长一短,像一柄出鞘的刀和一只藏锋的鞘。
贺泽来到赵无咎身边问道:“感觉沉老师和田老师关系不一般啊。”
赵无咎也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无声地笑了:“确实不一般。”
夜幕降临,原本还稍显热闹的学府外面也陷入了寂静,只能听到晚风刮过门前几棵大树树叶的沙沙声。
朱门半掩,檐下悬着两盏青釉风灯,灯罩里不知添了什么油,火苗带着淡淡的盐霜色。
堂厅之内,赵无咎等人围在一张圆形桌子旁坐下,除了赵无咎外所有人手上都拿着一份竹简。
这是田襄与沉留山离开后,一个自称是临淄学府的学生的人送过来的。
而每个人看过自己竹简上的内容后都陷入了沉思。
赵无咎说道:“这次临淄学府也是将今年的天才都派出来了,竟然没有一人是天榜之外的。”
赵无咎看向萧南枫问道:“那个姜雪澜与你同样都是帝级,而且对方还是天榜第三,你有几层胜算?”
萧南枫将竹简放回桌上回答道:“至少七成。”
竹简上面详细地记载了对方的作战风格,姜雪澜虽是临淄学府的天榜第三,但太过于依赖阵法了,这便是弱点,真正的强者从来不会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外。
赵无咎又看向付龙问道:“对方是天榜九十六名,你又有多大胜算?”
付龙也将竹简放回桌上说道:“不清楚。可能是七成,也可能是五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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