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很明白:
-南征大宋=坚城 火器 水师 无尽钱粮=蒙古铁骑葬身中原;
-争夺新大陆=必须依赖宋船宋镜=受制于人;
-撕破盟约=大宋断绝一切军械、火药、粮草=蒙古西征成果瞬间崩盘。
所以,他虽心有不甘,却只能忍。
他对诸子留下遗言式的告诫:
“宋人以智立国、以技强国、以商富国、以德聚民,不可深犯。
我蒙古以武立国、以战强国、以骑聚势,可北可西,不可南。
南北相安,共享太平,是蒙古存国之策。”
这位一生横扫天下的帝王,终于在晚年承认:
有些天下,不是靠弓马能取的。
五、公冶雄的心思:不争霸,只“定势”
公冶雄自始至终,不想灭蒙古,也灭不了蒙古。
他要的,从来不是“一统天下”的虚名,而是万世安稳的格局。
他对心腹重臣说得透彻:
“蒙古存在,有三大利:
1.镇住欧亚大陆,使西方诸国不敢东窥;
2.分担大宋陆疆压力,我可专心海权;
3.形成南北制衡,天下无一家独大,反而长久。
若蒙古亡,欧亚必乱,西方必起,反而祸及中原。
留之,安之,制之,用之,是上策。”
所以公冶雄的策略极为克制:
-不挑衅、不侵吞、不逼盟;
-保持科技、海权、财富绝对优势;
-让蒙古离不开大宋,又不敢惹大宋;
-用时间,慢慢拉开差距,形成不战而霸。
六、天下格局明牌:大宋是“心”,蒙古是“臂”
到熙和二十八年末,天下格局已经如同摆在桌面上的明牌:
-大宋:
掌全球航路、科技、财富、文教、粮食、民心;
领亚、美、澳三洲海权与殖民;
田税永免,百姓安乐,国祚稳固。
-蒙古:
掌欧亚大陆陆权,铁骑无敌;
为大宋北疆屏障,分享丝路与新大陆薄利;
但船、镜、技、粮、财皆仰仗大宋。
世人渐渐形成一句共识:
蒙古是天下之臂,大宋是天下之心。
臂可挥拳,心可掌脉。
七、家门依旧:公冶雄最安稳的底气
公冶府依旧是天下最安宁的地方:
-承安:掌四海舰队,控东西两洋,稳如泰山;
-承泽:造观星宝船,研机械百工,日新月异;
-灵溪:安稳静好,夫妻和睦,不问政事;
-赵妤曼:朝夕相伴,庭院花开,岁月温柔。
公冶雄晚年最常说的一句话是:
“外有平衡之势,内有安宁之家,国无饥民,朝无苛政,海无惊涛,陆无大战,此生足矣。”
八、双雄相望,天下大定
这一年深秋,成吉思汗遣使送来一匹最好的草原宝马,并附一句:
“南北各安,日月同照。”
公冶雄让使者带回一支迷你航海望远镜,回信一句:
“山海有界,人心无界。各守其道,天下自安。”
一个在草原,望着万里陆疆;
一个在中原,望着星辰大海。
他们曾经是知己,是盟友,是对手,是互相忌惮的双雄。
最终,他们成了维持这个世界平衡的两根支柱。
大宋的旗帜,飘扬在六大陆、四大洋;
蒙古的马蹄,镇守在欧亚大陆腹心。
没有一家独大,所以长久;
没有全面战争,所以太平。
公冶雄立于观星台,望远镜中,星河清晰,天地辽阔。
他轻声自语:
“铁木真,
你赢了过去与陆地,
我赢了未来与海洋。
你我共治,便是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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