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熙和二十三年,盛夏。
自南北两路远征船队归航之后,公冶雄将非洲南岸、欧洲西北海域的山川地貌、风土物产、洋流星象尽数整理,会同司天监、冰凌阁、将作监三大衙署,耗时三月,绘成了人类历史上第一幅**《寰宇四海全图》**。图中,中原、西夏、金朝旧地、蒙古草原、阿拉伯诸国、拜占庭、非洲东岸、欧洲列国一目了然,极南与极北的冰海寒流亦标注分明。
但公冶雄的目光,并未就此停驻。
拂菻学者的手稿、阿拉伯老海客的秘闻、司天监观星象推演的结果,都在反复指向一个方向:在大宋万里东海之外,横渡汪洋,尚有一片从未被中原知晓的广袤大陆,土地辽阔,物产丰饶,有未知部族,有奇珍异产。
为了印证这一推断,也为了给大宋开拓真正的万世海利,公冶雄再次下定决心——组建两支超远洋船队,东渡大瀛海,寻找传说中的东海新大陆。
与此同时,大宋本土,在他多年深耕之下,已然步入耕商俱兴、国富民强、文教鼎盛、国库充盈的全盛之世。
一、中原盛世:免田税、兴农桑、广通商、文教昌
熙和一朝二十三年,天下无大战,海疆无大扰,内政修明,法度平稳。公冶雄以宰相之权总领朝政,推行三大国策,让大宋国力达到了汉唐以来未有的巅峰:
1.先进农业普及,百姓丰衣足食
在公冶雄的推动下,将作监改良的曲辕犁、筒车、踏犁、秧马全面推广至中原、江淮、川蜀、京东、河北及金夏旧地;占城稻、早熟稻、桑麻、棉花、甘蔗等经济作物连片种植;各地兴修水利,堤塘密布,旱涝保收。
昔日荒田,尽数开垦;
昔日贫瘠之地,岁岁丰收。
乡间处处可见:牛耕遍野,水车轮转,桑麻如云,稻浪翻滚。百姓家中粮满仓,衣满箱,再无饥寒流离之苦。
2.全面鼓励经商,工商税暴涨,国库充盈
公冶雄一反历代“重农抑商”旧制,公开护商、减税通商、规范市易、保护私产。
-内陆漕运畅通,商铺林立,夜市达旦;
-沿海三大市舶司关税日进斗金;
-陶瓷、丝绸、茶叶、铁器、纸张、书籍行销天下,海外利润十倍于国内;
-民间手工业、造船业、印刷业、冶铁业、纺织业空前繁荣。
国库岁入较熙和初年翻七倍,仓廪府库,堆积如山,钱贯朽于库,粮陈于仓。
3.天下田税全免,皇权不下县亦足国用
因工商税、海税、盐铁税极度充盈,朝廷早已不靠农田赋税维持国用。在公冶雄力主之下,皇帝赵奢正式下诏:
“天下百姓,丁口税、田亩税,一并全免,世代永除。”
诏书一出,万民欢腾,山呼万岁之声震动四野。
这是华夏有史以来,第一次真正实现“天下无田税”,百姓无苛政之苦,民心固若金汤。
4.文教大盛,书院遍天下,人人向学
公冶雄下令:州县必设官学,乡间许立书院,印刷术普及,书籍成本一落千丈,寒门子弟亦可读书向学。
汴京国子监、泉州学海书院、广州南洋书院、明州航海书院……天下书院数以千计,学子百万,经史、诗词、算学、天文、地理、医术、航海、百工之学,一并兴盛。
朝野文风鼎盛,路不拾遗,礼义风行,真正是古今罕见的太平盛世。
二、再下东洋:两支巨船队,横渡太平洋
在国内大治的同时,公冶雄启动了史上最大规模的东渡寻陆计划。
此次派出两支巨型远洋船队,皆以宝船百艘、辅船三百艘、将士工匠医者水手共一万五千人组成,携带足够三年的粮水、棉衣、火器、罗盘、星辰仪、书籍、种子、农具,从明州、泉州两港同时出发,一路正东,横渡大瀛海。
一路统帅:公冶承安
二路统帅:周虎臣
临行前,公冶雄亲授八字方略:
“遇冷则避,见陆即登”。
船队顺着北太平洋暖流与季风,一路向东,驶入了人类从未涉足的远洋深处。
三、远洋九死一生:绝境之中见风骨
东渡之路,远比前往非洲、欧洲更为凶险。两支船队接连遭遇灭顶危机,全靠主将果断、智略、坚毅,一次次死里求生。
1.无边远洋,淡水告急
出海两月,不见陆地,雨水稀少,储水耗尽。
军心大乱,有人哗变,有人欲返航。
公冶承安立斩带头作乱者,当众下令:
“水,统一配给,每日一勺;
雨水、露水、船顶凝水,尽数收集;
凡浪费一滴水者,斩!
敢言退者,斩!”
他自己率先垂范,每日只饮半口水,坚守指挥位置。
三日后,天降暴雨,船队全员得救。
2.飓风狂涛,桅杆尽断
海上忽起超级飓风,浪高十余丈,宝船剧烈摇晃,数十艘船桅杆断裂,船板开裂,海水倒灌。
周虎臣老将沉稳,当即下令:
“弃帆保船,抛重物稳舱,紧闭水密隔舱!”
他亲自持斧砍断危桅,指挥船队抱团抗风,一夜之间,保住九成船只。
3.迷雾连月,罗盘失准
进入太平洋副热带无风带,浓雾连月不散,罗盘乱颤,方位尽失。
承安不眠不休,以日月、星辰、海鸟、洋流、水温、云色六法综合定位,七天七夜不合眼,终于带领船队冲出迷雾。
4.越往北越冷,浮冰再现
船队偏北航行,遭遇寒流,海面浮冰密布,气温骤降,水手冻毙者日增。
承安果断下令:向南转航,弃北取南,寻找暖流与陆地。
这一决策,让船队避开了北极冰海,也恰恰靠近了美洲大陆的中纬度地带。
四、终见新大陆:真实美洲大地,历历在目
熙和二十四年,春。
公冶承安的船队,首先望见了陆地。
当海岸线出现在海平面上时,全船将士放声大哭,跪拜天地。
他们抵达的,正是今日墨西哥西海岸——阿兹特克文明区域。
不久后,周虎臣的船队也在更北方登陆,抵达今日美国东南部——密西西比河流域,即卡霍基亚遗址一带。
两支船队,终于发现了亚美利加洲(美洲)。
公冶雄根据船队传回的情报,严格依照真实历史、真实部族、真实地名、真实物产,将美洲大地完整记录在册:
(一)中部美洲:阿兹特克文明(墨西哥谷地)
1.城邦与国家
此地名为特诺奇蒂特兰,建立在巨大湖泊特斯科科湖中的岛屿上,是阿兹特克帝国的都城。城中有宏伟的金字塔神庙、石砌宫殿、水道纵横、浮岛农田(奇南帕),城邦繁盛,人口数十万,有统一王权,有军队,有律法。
2.社会风貌
-居民为纳瓦特尔人,肤色棕黄,黑发短直,衣着以棉布为主,纹饰华丽;
-信仰太阳神、战神,以金字塔为祭坛,有祭祀礼仪;
-有严格等级:祭司、贵族、武士、平民、奴隶阶层分明;
-无铁器、无牛马、无车轮大车,以石器、木器、骨器为主,却有极高超的石艺、织艺、金饰技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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