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贵问：“你怎么这么肯定？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，说：“因为我会让这件事，变成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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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，曹永仁开始操作。

第一步，签合同。

他让人打印了四十份标准的租赁合同，写明出租方是“永利士多”，承租方是那些街坊，租赁期限一年，月租金五百块。合同一式两份，双方签字画押。

第二步，收租金。

他让那些街坊每个月交五百块租金，用现金交，阿贵负责收，开收据。这些收据，将来就是证据。

第三步，开证明。

他让龙伯帮忙，开了一些水电费的证明，证明这些街坊确实住在城寨。龙伯是城寨的情报头子，他的证明，政府也认。

第四步，统一口径。

他把三十二个人召集起来，开了一个会。

“政府的人来问，你们就说，在永利士多打工，住在员工宿舍。问你们做什么工，就说送货、看店、打扫卫生。问你们工资多少，就说一个月三千。问你们为什么以前没登记，就说刚来没多久。”

三十二个人认真听着，用力点头。

曹永仁最后说：“记住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。谁要是说漏了，大家一起死。”

三十二个人齐声说：“明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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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，政府的人来了。

他们分成几个小组，挨家挨户走访核查。曹永仁让那些街坊待在家里，自己带着阿贵在店里等着。

第一个被核查的，是陈叔。

核查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很严肃。他看了陈叔的合同、收据、证明，问了几个问题。

“你在这里住了多久？”

“刚来三个月。”陈叔按照曹永仁教的回答。

“做什么工？”

“在永利士多送货。”

“工资多少？”

“一个月三千，包吃住。”

核查员点点头，在本子上记了几笔，然后走了。

陈叔等他走远，才松了口气。

第二个，水嫂。

核查员是个女的，四十多岁，态度比第一个温和。她看了水嫂的材料，问了几句，也走了。

第三个，第四个，第五个...

一天下来，三十二个人，全部通过。

阿贵听到消息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大佬！全部通过了！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他早就知道会通过。

因为他做的每一步，都是按照正规流程来的。合同是真的，租金是真的，证明是真的。政府查不出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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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，安置费到账。

三十二个人，每人三十万，一共九百六十万。

曹永仁收了一百六十万手续费，剩下的八百万，分给那些街坊。

陈叔拿到钱，直接跪在永利士多门口，磕了三个头。

“曹生，你是我的救命恩人！”

水嫂拿到钱，哭得稀里哗啦，逢人就说曹永仁的好。

其他三十个人，也一个个感激涕零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检测到三十二名新小弟加入意向】

【正在扫描忠诚度...】

【陈叔：95%（救命之恩）】

【水嫂：92%（绝处逢生）】

【其他三十人：85%-90%不等】

【恭喜，获得新小弟×32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59 32 = 91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91×$5，000 =$455，000/天】

【系统累积：$16，715，000 第32-38天$3，185，000 手续费$1，600，000 =$21，500，000】

两千一百五十万。

曹永仁看着那串数字，心里却没有多少兴奋。

他在想那些街坊——陈叔、水嫂，还有那三十个和他一样走投无路的人。

他们都是被生活逼到绝路的人。没钱，没身份，没希望。但现在，他们有了三十万，有了活下去的底气。

阿贵走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大佬，你帮了这么多人，他们会记住的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。

城寨依旧嘈杂，依旧破旧，依旧挤满了人。

但很快，这一切都会消失。

不过没关系。

他的人，会带着这些钱，去新的地方，开始新的生活。

而他，会带着他们，继续走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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