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忠……”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【浮桥被毁，樊城粮道断绝！气运 200】

【当前气运：3412 200 = 3612】

断粮的第三天，樊城的军心开始动摇。

两万守军，每天需要消耗大量的粮食。浮桥被毁后，粮草只能通过小船从襄阳零星运来，杯水车薪。到第三天，城中已经开始杀马充饥。

文聘站在城墙上，看着城外黄忠的军营，面色铁青。

他知道，黄忠不会给他太多时间。

果然，第四天清晨，黄忠发动了总攻。

纪灵率三千精锐从正面强攻，云梯、冲车、弓弩齐发。黄忠亲自率一千弓弩手在城下压制，每一箭都精准地射杀城墙上露头的守军。

文聘拼死抵抗，但断粮四天，守军的体力已经严重下降。许多士卒连弓都拉不满，更别说近身肉搏了。
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
到傍晚时分，纪灵终于攻上了城墙。他挥舞着三尖两刃刀，连斩七名守军校尉，刀刀见血，势不可挡。

文聘亲自迎战纪灵，两人在城墙上交手二十回合，不分胜负。但文聘已经三天没有正经吃过东西，体力渐渐不支。

“文聘！”纪灵大喝一声，“刘表无道，荆州当属袁将军！投降吧！”

文聘咬着牙，一刀逼退纪灵，后退三步。

他看着城中疲惫不堪的士卒，看着城外虎视眈眈的黄忠，看着汉水对岸的襄阳——那里，刘表的旗帜还在飘扬。

但刘表不会来救他了。

文聘闭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
“我……投降。”

他放下手中的刀，单膝跪地。

【樊城陷落！文聘投降！气运 500】

【文聘：武力86，统率88，智力72，潜力上限武力90，统率92】

【当前气运：3612 500 = 4112】

樊城失守的消息传到襄阳，刘表彻底慌了。

他召集所有谋士将领，连夜商议对策。

“樊城没了！江夏没了！袁术的军队已经到了汉水北岸，随时可能渡河南下！你们说，怎么办？！”刘表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。

帐中一片沉默。

蔡瑁低着头不说话。蒯良面色凝重。蒯越眉头紧锁。张允左顾右盼。

没有人敢说话。
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襄阳守不住了。

樊城一失，襄阳失去了北面的屏障。汉水虽然是一道天险，但袁术有孙坚的水军支援，渡河根本不是问题。一旦袁术渡过汉水，襄阳将面临四面合围。

“主公，”蒯良终于开口了，声音苦涩，“为今之计，只有一条路——求和。”

“求和？！”刘表瞪大了眼睛。

“对。以汉水为界，北面归袁术，南面归主公。割让樊城、新野、穰城以及江夏，换取袁术退兵。”

刘表的脸抽搐了一下。

割让樊城、新野、穰城、江夏——这等于割让了整个荆州北部和东部。他的版图将缩水三分之一。

“蒯良，你……你让我割地求和？”

“主公，”蒯良的声音很平静，“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。今日割地，是为了保住襄阳。只要襄阳还在，荆州就还有希望。将来天下有变，主公可以随时北伐，收复失地。”

刘表沉默了很久。

他看向蔡瑁。蔡瑁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
他看向蒯越。蒯越轻轻点了点头。

他看向张允。张允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
“……好。”刘表闭上眼睛，声音沙哑，“派蒯越去袁术营中……求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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