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!就按你这‘圣父’的主意办!”我气得牙痒痒,没好气地冲王睿吼,“那你他妈的倒是赶紧叫车啊!还指望老子一路把她架回宾馆?!”
话音刚落,王睿这孙子竟然“唰”地一下,把他架着的那条胳膊松开了!那醉女的身体瞬间像半袋水泥似的,死命往我这边一坠,差点把我带得一个趔趄扑倒在地。我使出吃奶的劲儿才勉强稳住,心脏吓得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“操!王睿你他妈有病啊?!扶稳了!”我低吼着,感觉额角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。
王睿这才嬉皮笑脸地重新搭上手,另一只手麻溜地掏出手机叫车。网约车来得倒快,明晃晃的车灯刺破夜色停在我们面前。司机摇下车窗,狐疑地打量着我们三个——两个大男人架着一个烂醉如泥、衣着暴露的女人,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午夜街头捡尸的呢。
我和王睿使出九牛二虎之力,连拖带拽,好不容易才把这尊“软佛”塞进了后座。我累得气喘吁吁,刚想跟着坐进去,王睿却抢先一步拉开副驾的门,一屁股钻了进去,留下我和那醉女在后排。
“师傅,尾号3173”王睿报了手机号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们一眼,那眼神,像淬了冰的刀子,毫不掩饰地刮过我的脸,里面混杂着鄙夷、警惕和一种“世风日下”的痛心疾首。车子启动,沉默只维持了不到半分钟。司机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语重心长、仿佛居委会大爷附体的腔调,打破了凝固的空气:
“小伙子啊,”他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人心上,“有些事儿呢,看着是占了便宜,实际上啊,是踩在粪坑边上跳舞!图一时痛快,搞不好后悔一辈子!就算……就算有些事儿做得隐蔽,天知地知,可你自己心里那关能过得去吗?良心不会痛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透过后视镜,意味深长地盯着我。
我被他这番“道德审判”砸得头皮发麻,一股憋屈劲儿直冲天灵盖,赶紧解释道:“不是!师傅您误会了!这……这是我朋友!出来吃饭喝高了!我们就是送她去醒个酒!”声音干涩得连自己都不信。
就在这时,仿佛是为了给我这苍白无力的解释来个“神助攻”,一直瘫在座位上的女人,喉咙里突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,像是听懂了什么关键词。紧接着,她像条柔软的八爪鱼,竟然挣扎着、蠕动着,整个上半身朝我贴了过来!两只胳膊不管不顾地死死缠住我的脖子,滚烫的脸颊还一个劲儿地往我胸口蹭,嘴里嘟囔着意义不明的音节,动作亲昵得活像热恋中的情侣!
“我靠!松手!”我瞬间汗毛倒竖,又惊又窘,脸上臊得发烫,手忙脚乱地试图掰开她那铁钳似的胳膊,像甩掉什么烫手山芋。好不容易挣脱开她的“死亡缠绕”,我几乎是扑过去,粗暴地扯过旁边的安全带,“咔哒”一声,把她牢牢地捆在了后座上,这才惊魂未定地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长长吁了口气。
而副驾上的王睿,全程目睹了这出“活色生香”的闹剧。此刻,他正侧着身子,一手捂着嘴,肩膀疯狂地耸动,憋笑憋得整张脸都扭曲了。他透过指缝,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、带着浓浓戏谑的腔调对司机说:“师傅!您可都瞧见了啊!这可不是我们强迫的!纯属……人家姑娘主动!热情似火啊!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仿佛这是他今年看过最好笑的一场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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